火锅要吃小龙坎

我的月亮永悬不落
补文wb:火锅来信

全世界最可爱的琑儿102

  一家三口说要出去玩,琑儿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玩王一博给他拼成的小车。肖战试了好几件衣服都觉得不合适,他捏捏琑儿的小脸。


  “哎呦,爸爸没衣服穿了怎么办。”


  琑儿歪头看了一眼肖战那不见空隙的衣柜,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然后跑出去。


  再进来的时候,琑儿拿着自己的新年红包,那是婆婆给他包的,厚厚一沓。琑儿把红包递给肖战,“买衣服!衣服!”


  肖战打开红包把钱抽了出来,然后亲亲琑儿的脸蛋,“儿子对我真好!”


  他们先去逛了商场,肖战买了几件衣服,然后一家人去火锅店吃饭。琑儿一岁八个月,还不能吃有很多调料的东西,所以餐桌上自然没有琑儿能吃的。


  肖战和王一博往辣锅里涮肉,两个人吃得酣畅淋漓,王一博感觉自己的脸和嘴唇都红了,抬头喝饮料的时候看到琑儿正在啃自己的儿童饼干。


  快吃完的时候,肖战拿出手机和肖妈妈视频。琑儿捧着手机,朝着镜头里的婆婆笑。肖战和他讲琑儿给他钱让他衣服,今天的火锅钱也是琑儿的钱付的。


  肖妈妈挪移地说,“哎呦,我们琑儿真可怜,自己的钱给爸爸爹爹吃火锅了,自己还吃不着。吃不着就算了,还得坐旁边看着,可馋死我们琑儿了。”


  肖战和王一博偷偷穿情侣鞋,被琑儿发现了。


  刚进家门,琑儿就发现鞋柜里有两双一模一样的鞋,琑儿换上自己的小熊拖鞋,哒哒哒跑到客厅找爸爸。


  肖战正在客厅,拿着平板躺在沙发上看综艺。琑儿脱了鞋,吭哧吭哧爬到沙发上,又钻进爸爸的怀里。


  “这是些么?”


  “爹爹跳舞的节目。”


  爹爹?琑儿突然想起来爹爹今天回家,“爹爹在哪?”


  “卧室里补觉呢。”


  琑儿抱着爸爸的胳膊看了一会儿,就躺在那里睡着了。肖战发现的时候,琑儿的脸颊肉挤在肖战的胳膊上,眼睫毛又长又弯。


  肖战轻手轻脚放下平板,把琑儿抱起来送进卧室,放在王一博的身边。


  下午一家人出去散步,琑儿走在两个人的前面,他看什么都喜欢,一会儿捡一片树叶,一会儿拾一跟儿木棍。


  正在他扭头给爸爸展示自己刚捡的小石头的时候,他注意到爸爸和爹爹穿了那一对一样的鞋。


  他用木棍指一指,“鞋。”


  王一博乐了,得瑟地展示自己和肖战的情侣鞋。琑儿又走近看,说,“我也要。”


  后来,王一博真的拜托品牌给琑儿定做了一双一模一样的。琑儿爱惜的很,不忘在自己的小书包里放一包湿巾,看见鞋脏了就拿湿巾擦一擦。


  秋天到了,琑儿穿上了肖战给他买的小熊连体衣,脚上穿上白色的长袜和新鞋子,被王一博带着去探班。


  肖战在山城拍戏,穿着一件白衬衫。他们到的时候剧组正在休息,琑儿一眼就看到了肖战,刚被王一博放到地上就冲肖战扑过去。


  琑儿被抱在肖战腿上,肖战用琑儿挂在脖子上的水杯喂他喝水。王一博慢慢走过来,说给剧组带了饮料。


  摄影大哥过来拍花絮,琑儿看到镜头后从爸爸怀里跳出来,他双手提自己的裤子,露出自己的鞋和脚踝。


  摄影大哥会意,“是要拍琑儿的鞋子吗?”


  琑儿点点头,还指了指王一博肖战的鞋,肖战笑了,“这是在炫耀自己有和爸爸爹爹一样的鞋呢。”


  


          

如果大家看了vb 就会发现这一篇是拿两个小段子凑的 因为作业太多了 我每天都要弄到11点

想让大家看琑的地方固定一点 但太短了大家也看不够

所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 是另开一个合集放琑儿的小段子 还是以这样的形式放在这个合集里

全世界最可爱的琑儿101

  肖战和王一博一起来接琑儿放学,幼儿园的小豆丁们排着队站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家长来接。


  琑儿抬起头往人群中看,即使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,琑儿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。肖战冲他招招手,琑儿便跳到老师身边,跟老师指自己的家长,然后跑着来找他们。


  肖战顺手拿起琑儿的书包,“这么重啊,里面放了什么?”


  “爸爸!”琑儿被王一博抱起来,“中午吃了小面包,我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

  “啊?那你吃饱了吗?”肖战担心琑儿为了留给他自己反而没有吃饱。


  “吃饱了。”琑儿搂紧王一博的脖子,“我又跟老师要的。”


  坐进车里,一个东西引起了琑儿的注意,是王一博给自己和肖战带回来的喝水杯子。


  “杯子?”琑儿把两个“杯子”拿起来,“这是两个桶吧?”


  王一博听到后笑了,“你爸忙的时候都不喝水,让他带过去喝水。”


  “我也想要。”琑儿抱住桶,眼巴巴地看向王一博。


  “你的小书包里都装不下。”


  琑儿不信,非要试试,结果桶塞进去,书包鼓鼓囊囊,拉链拉不上了。琑儿忧愁地挠挠脸蛋,又把桶拿出来,“算了,我是小朋友,我用小水杯。”


  回到家里,肖战去做饭,让王一博带琑儿去看作业。王一博打开手机看家长群消息,然后撇了撇嘴,“又是手工作业,我不擅长啊。”


  有事没事喊老婆,王一博就是一个在家里五分钟看不到肖战都要喊一喊他的人。肖战在吵哄哄的油烟机声中听到王一博喊他,他拿着锅铲走出来,“怎么了?”


  王一博给肖战看群里的消息,“老师让做手工,做一个灯笼,怎么办?”


  “那你学着做呗,看上去不太难。”


  王一博愁眉苦脸地坐会书桌旁,拿手机去网上搜一些手工教程。他来回翻着屏幕,终于找到一个简单的。


  “我们就拿一个盒子,最好是红色的,然后用绳子绑在棍子上,不就成了?”


  王一博越说越兴奋,琑儿看一眼爹爹的表情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说干就干,王一博去卧室转了一圈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红色的方盒子,又从之前不知道是哪个年份的挂历上取了一个穗子,用一根红绳把他们绑在一根筷子上。


  王一博挑起灯笼,冲琑儿挑眉,“怎么样?”


  琑儿一脸懵,怎么和老师上课教的不一样?


  晚上吃饭,肖战问王一博手工做的怎么样了,王一博满脸得意,让琑儿把他们做成的灯笼拿出来。


  琑儿从椅子上跳下来,从卧室拿过来灯笼。肖战用手接过,“这也太草率了,这哪像个灯笼?”


  “很像啊,构造一样。”


  肖战在手里摆弄了几下,还是很疑惑,“从哪个角度看很像?”


  王一博拿过来“灯笼”,手握住筷子做的柄,“这不就像了?”


  肖战突然注意到盒子上面的字,他眯起眼睛,“这是什么盒子啊?”随后,肖战脸刷地红了,他捶王一博的后背,“你怎么用这个盒子?”


  是从国外买回来的,上面写了一堆英文。王一博定睛一看才反应过来,他一拍脑袋,“我没注意到,那怎么办”


  琑儿拿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勺土豆泥,“什么盒子?”


  肖战故作淡定,给琑儿夹了一块子西兰花,“没事,你吃饭,一会儿我陪你再做一个。”


  吃完饭,王一博自觉去洗碗,肖战则带着琑儿进了书房。书房里有很多卡纸和彩笔,肖战去搜了一个很细的教程,开始一步一步做。


  琑儿看着看着就困了,他打了个哈欠,正好被洗完碗进来的王一博看到了,“困了就去睡觉,明天早上你醒了就能看到了。”


  琑儿回去睡了,留他们两个挤在台灯下面继续做手工。两个人把大灯关了,只留下一盏黄色的台灯。两个脑袋凑在一起,肖战负责做小灯笼,王一博给他递东西。


  灯光打在肖战脸上,王一博托着腮看他的侧脸,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肖战的脸蛋。


  “做什么?”肖战随口一问,眼神还在手上的小灯笼上。


  “看你可爱。”


  肖战这下扭头看了他一眼,“等小灯笼做好了,我再陪你。”


  两个人弄到12点,才把小灯笼做好。肖战拿出画笔,在上面写上琑儿名字的缩写,才打了个哈欠,和王一博去睡觉。


  第二天放学,琑儿又是蹦蹦跳跳地出来。肖战小心地问他,“小灯笼怎么样?”


  琑儿扬起小脸,“老师说我的小灯笼是最好看的。”


  肖战总算松了口气,王一博小声嘟囔,“我觉得我做的那个也很好。”


  “你确定?用那个盒子。”


  王一博心虚地摸摸鼻子,“走,带你们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好久没见

空空壳壳带琑儿

当空空壳壳有了琑儿。


  蔡丁还在卧室睡觉,季向空起床的时候,琑儿突然醒了,睁着朦胧的双眼看向爹爹。怕琑儿要哭会吵醒蔡丁,季向空干脆把琑儿抱了出去。


  他轻门熟路地给琑儿冲了奶粉,琑儿双手抱着奶瓶,嘴巴不停地吮吸,但眼睛已经闭上了。季向空坐在电竞椅上,左手抱着琑儿,右手打开电脑。


  琑儿喝奶喝饱了又开始犯困,只有几根头发的小脑袋在季向空胳膊上蹭。季向空把琑儿抱到身后的婴儿床上,把琑儿哄睡着了才开始训练。琑儿好像对键盘声音免疫,即使听着季向空敲键盘的声音也能睡得很香。


  蔡丁醒来后去找他俩,一进门就看到琑儿扒着婴儿车,瞪着一双大眼睛在看电脑屏幕。


  看到爸爸来了,琑儿晃晃胳膊要抱。


  “怎么一大早就来给爹爹站岗了?”


  季向空听到后转身看琑儿,“哪里啊,琑儿这是为了能让爸爸多睡觉。”


  琑儿三岁的时候,他就喜欢跟着季向空待在电竞房里。琑儿坐在爹爹的腿上,跟着爹爹一起看直播。他表情认真,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

  蔡丁捧着新冲的藕粉倚在门边看,“这是从娃娃开始培养吗?”


  琑儿看到爸爸捧着杯子,向爸爸伸出胳膊,“我要。”


  季向空拦下琑儿两条胖胳膊,“要什么?”


  “杯杯里。”


  蔡丁笑了,拿勺子喂了琑儿一口,“看来只有吃东西不用培养。”


  蔡丁去画室画画,琑儿穿着背带裤走进去。桌子上放了几个苹果和香蕉做道具,琑儿知道爸爸画画的时候不想被打扰,于是给自己拿了一个香蕉吃。


  “哎。”蔡丁就一会儿没看,做道具的香蕉就没有了,“那是我用来画画的。”


  蔡丁开始装哭,学琑儿平时耍赖的样子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琑儿目瞪口呆,嘴里的香蕉都不敢咽了。


  琑儿的小脑袋瓜快速地转着,“我,我去给你拿一个香蕉。”


  蔡丁闭着眼睛装哭,“可是不是画上的香蕉啊。”


  “那,那我赔你一幅画。”


  “好吧。”蔡丁见好就收,一脸“忧郁”地出门了。过了半小时,蔡丁发觉琑儿还待在画室里。他悄悄走进去,看琑儿正坐在蔡丁专门给他的订的小桌椅前,拿自己的油画棒画画。


  “在干什么?”


  琑儿举起画纸,上面有一坨黄色的颜料,还有一坨红色的颜料,“画的香蕉和苹果,赔给你的。”


  琑儿有些心虚,圆圆的小脸因为抿嘴巴鼓起来,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看着蔡丁,“爸爸原谅我了吗?”


  蔡丁把琑儿画的画裱起来挂在了墙上,晚上睡觉前,蔡丁还在欣赏那幅画,“我儿子从小就是抽象派,以后一定是个大画家。”


  季向空听了后给蔡丁打商量,“能不能让他做全才啊,我还想教他打电竞。”


  琑儿早睡着了,睡梦里爸爸给他吃了炸鸡腿,他咂咂嘴,说出几句梦话,“好吃,我还想吃。”


问了工作室 15号左右出货 在20号前发完 啾咪~

雷宇与春生2

  雷宇走之前,和春生一起去照相馆拍了张照片。那个年代照相少,雷宇和春生都笑着看镜头,春生笑得眼睛弯起来,露出自己的兔牙。


  照片洗了两张,两个人一人留了一张。雷宇去火车站的时候,春生去送他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
  说完后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讪笑着说,“唉,你看我,都问了好几遍了。”


  雷宇倒不在意,摸了摸春生的头发,“上大学也别忘了我。”


  他属于比较早一批的飞行员,他们前面没有多少经验可以借鉴,什么都要摸索着前进。每次试飞,雷宇都要把他和春生的照片放在靠近自己心口的外套内兜里。


  有一次,飞行中遇到强气流,雷宇忽然有些眩晕,他皱着眉头调整自己的状态,好在他训练有素,恢复好状态后便成功化险为夷。


  下了飞机,雷宇掏出衣服中的口袋,亲了亲照片中的春生。反应过来后有些惊讶,但同时他也觉得正常。他和春生从小一起长大,他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想法,经历过危险他也终于肯面对自己的内心。


  春生在教室里用手托着脑袋看窗外,瓦蓝的天空,只有几朵云,并没有他想见的人。


  课本里面夹着他们两个的合照,同学凑过来脑袋,“春生,这是谁?”


  看春生红了脸,同学开始拿他打趣,“对象啊?”


  春生合上课本,红着脸不说话,始终没有否认。


  大学是精彩的,春生遇到很多新鲜东西,但每次遇到新奇的事情,春生都在想,如果雷宇在他身边,该多好呢。但他也知道,做飞行员是雷宇的梦想,他不会阻挡。


  每年春生过生日,他都要去照相馆拍一张照片,笑得一如既往的好看,然后洗两份,给雷宇寄一份。他不写信,只在照片的背后标明自己多少岁。


  雷宇也寄过来一张照片,他坐在飞机上,歪着脑袋朝镜头笑,信封里还有一封长长的信,说他在那里的经历,问春生大学生活怎么样。春生来来回回读了两遍,然后又小心放进信封里,最后把信封放在枕头边。


  信的最后说,“怎么不对我说点什么?”


  春生撅撅嘴巴,心里想,你跑那么远,还不主动给我寄信,还想让我给你说什么。


  第二年,春生过生日又给雷宇寄了照片,照样固执地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照片后面写上“10月5日照,20岁。”


  寄到了22岁,雷宇回来了,把春生寄的照片都带回来了,放进了一个相册里,全是春生的照片,第一张是两个人的合照。


  雷宇捏捏春生的脸蛋,“每年只寄照片,都不给我写信,是什么意思?”


  春生不回答。


  雷宇把春生揽在怀里,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你怨我,以后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
  春生在雷宇怀里闷声不说话,终于被雷宇哄好了,他才瓮声瓮气地回答,“给你寄了四张照片,四年诶。”


  雷宇是怕,怕春生早早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,寄信反而打扰他的安宁。但春生给他寄了照片,雷宇便知道春生在惦记着他。


  雷宇后悔地想,如果早日就勇敢,何必缺席了这四年时光。


  相册里本来只有五张照片,两个人的合照旧的有些发黄。不过没关系,后面相册陆陆续续塞了很多照片,两个人的结婚照,刚搬到家属院拍的照片,有了孩子后的全家福…


   用春生的话来说,琑儿是他见过最调皮的小孩儿。


  琑儿小的时候,雷宇怕他无聊,从同事家抱来一只刚断奶的小狗,小狗全身黑漆漆的,双手捧起它的脸,才能看到小狗黑黢黢的眼球在转。


  琑儿当时还没什么文化,起不出什么有内涵的名字,就叫小狗小黑。叫着连着,小狗就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小黑了。


  琑儿太喜欢小黑了,睡觉也要搂着,像别人抱小孩一样搂着小黑睡觉。雷宇有时候回来晚,他去琑儿的卧室看琑儿,再把小黑从琑儿怀里解救出来。春生逗琑儿玩,“小黑迟早会被你压扁。”


  琑儿嘴里正啃着玉米,他想了想,还有点兴奋,“那我以后上学就把它塞到我书包里。”


  春生把一块排骨丢给小黑,小声安慰它,“哥哥童言无忌,你别理他。”


  家属院的院子大,琑儿骑着带有辅助轮的自行车满院子跑,觉得玩得不得劲,就就小自行车骑到了巷子里,而小黑就被抱进前面的车篓子里。


  风吹过来,琑儿的刘海被风吹起来,小黑高兴地吐着舌头,汪汪地叫着。他越骑越快,直到遇上了刚下班的雷宇。


  雷宇一手抱着琑儿,一手拎着小自行车往家里走,小黑在后面小跑着跟上。


  春生已经做好饭了,琑儿一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就两眼冒光,他不自觉走向餐桌,又被雷宇拎着去洗手。脸盆里乘着干净的水,结果琑儿的手一放进去就黑了。琑儿咯咯地笑着,雷宇给他的手打肥皂,“还笑,小心你爸看见揍你。”


  琑儿爱吃红烧肉,春生看琑儿埋头吃肉,对雷宇说,“明天去给琑儿报名,过几天给他送到幼儿园去。”


  琑儿抬起头,眨巴眨巴大眼睛,“去幼儿园干什么?”


  “你不是想上学吗?幼儿园就是学校啊。”


  琑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继续吃碗里的肉,“好,我去。”


  为了庆祝琑儿踏入学生生涯的第一步,雷宇送了他一个入学礼物。是一个飞机模型,琑儿小时候就吵着以后也要做飞行员,以后要开大飞机。


  开学那一天,春生给琑儿洗的干干净净,还在脸上抹了香香。琑儿穿着邻居奶奶给他做的背带裤,背上自己的小书包跟着春生去上学了。出门之前,春生特意检查了琑儿的书包,确保琑儿没有把小黑放进包里。


  幼儿园附近不仅有训练基地,还有其他的一些工厂,幼儿园里的小孩都住这一片儿,琑儿的同桌是个小胖子,他看到琑儿的小飞机,两眼冒光地问他,“可以给我看一眼吗?”


  琑儿倒是大方,把小飞机借给同桌小胖玩,语气很神气,“要小心,这是我爹爹送给我的。”


  雷宇是琑儿很崇拜的人,提到爹爹琑儿就打开了话匣,“我爹爹可厉害了,他在天上开飞机。”小胖抬头看窗外的天,一脸崇拜,“哇,好厉害。”


  琑儿上了幼儿园,交了很多新朋友,玩得更欢脱了。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琑儿放学后发现爸爸爹爹都不在家,于是抱着小黑去找小胖玩。两人一狗玩到天快黑才回家,一回家就看到爸爸那比天色还黑的脸。


  雷宇看看春生,再看看琑儿,小声问他,“去哪玩了?”


  琑儿怀里还抱着小黑,脸上有几片脏,“去旁边的小河了,小胖说里面有小鱼。”


  春生听到后脸色更差了,对琑儿指了指墙角,“谁让你不告诉我们一声就跑出去玩的?去罚站。”


  琑儿撇着嘴巴,和小黑一起站在墙角。眼里的眼泪越蓄越多,琑儿没忍住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。


  雷宇发觉到琑儿哭了后赶紧在中间调和,“快,来给爸爸认错。”


  琑儿走到春生面前,抱住爸爸的脖颈,“爸爸,我下次出去玩一定告诉你。”


  春生看到琑儿哭就心疼了,他让琑儿去洗手来吃饭。琑儿真是个不记事的小孩儿,捧住自己的小碗就忘记了刚才罚站的不高兴。


  春生嗔怪他,“这么个小孩儿,怎么吃这么多饭?”


  琑儿咽下去嘴里的肉,一板一眼地回答,“老师说,我在长身体。”


  春生被琑儿认真的样子逗笑了,又给琑儿夹了一筷子青菜,“好,长身体,长大了像爹爹一样开飞机。”




  

震桃6

  做饭的人不洗碗,分工合作家才能长久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桃桃夫斯基


  杨震第一次去桃桃家的时候,他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。他刚出任务回来,脸上还有灰,眼下一片乌青,没成想刚出单位就碰到来附近买小蛋糕的桃桃。


  “杨警官。”桃桃笑着和杨震打招呼,杨震眯着眼睛看他,桃桃看出他的疲惫,“刚出任务回来吗?要不要去我家,我做饭给你吃。”


  杨震摆摆手,“不用,我买点吃的就回宿舍睡觉了。”


  “哎呀,单位里人来人往的,大白天大家都在说话,你怎么能睡好呢。”桃桃不由杨震拒绝,带杨震回了家。


  桃桃给杨震做了西红柿炒蛋和土豆炖牛腩,让杨震去洗个澡,把之前自己买错尺码忘了退的衣服给他当睡衣。


  杨震从浴室出来,桃桃已经在餐桌旁等他了,他看杨震的脸,“你眉毛那里,是受伤了吗?”


  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浇上去确实有点疼,桃桃去客厅抽屉里拿出来创可贴,让杨震坐在椅子上,俯下身子给杨震的伤口贴上创口贴。


  桃桃喜辣,杨震虽然口味淡,但这顿饭吃得也很香。吃完饭,他主动去洗碗,桃桃想拦下他,“你熬了一晚上,去睡吧,丢给我洗就好了。”


  杨震不肯,“我奶奶说,家里两个人是需要分工合作的。”


  话说出口,杨震和桃桃同时愣住了,桃桃脸瞬间红了,“那,那你洗吧,洗完了快睡觉。”


  杨震进了厨房,桃桃红着脸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不断想着杨震刚刚说的“家里两个人”。


  杨震洗碗的时候不停地懊恼自己刚才说的话,他把洗好的碗放在橱窗里,从反光的玻璃上看到自己,眉毛上的创可贴居然是粉色的,上面还画着桃桃。


  杨震搬过来之后,桃桃对他说,做饭的人不洗碗,分工合作家才能长久,杨震表示认同。


  有一次因为前天晚上闹得晚,第二天起来都中午了,桃桃去煮了面,两个人草草吃了饭,桃桃边玩游戏边用脚蹭了蹭杨震的小腿,头都不抬,“记得洗碗喔。”


  杨震喟叹一声,把碗拿进厨房里。今天水压不稳定,刚打开水龙头就溅出来很多水,短袖前面瞬间湿透了。


  杨震没有办法,只能脱了短袖,从墙上拿下来围裙围上。桃桃一局游戏打完,打了个哈欠,歪着脑袋往厨房里看,结果看到了杨震只穿着裤子,露着后背,厨房开了灯,桃桃看请了杨震后背的肌肉线条,常年不见光的后背很白,围裙的带子随意打了个结。


  桃桃立马放下手机,凑到杨震身边,“我看看你在做什么。”


  杨震把碗收好,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,然后捏了捏桃桃的脸蛋,“在做我老婆交给我的任务,在为了让我们家能够长久做努力。”


  桃桃摸了摸杨震后背,“那我有新的任务给你。”

【金柚飘香|11:00】竹马变老公

上一棒:@火锅烫香菜2328 

下一棒:@姜欢_H 

官号:@Solitude孤单不孤独 


       王一博和肖战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。


  高一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分化,被老师安排做了同桌,王一博是年级里的大学霸,而肖战是人见人爱的小甜豆,性格好又可爱,身边有很多朋友。


  因为做同桌,肖战每天都有很多话对王一博讲,所以即使王一博不太爱说话,两个人的关系也比别人好很多。体育课的时候,王一博要回教室写作业,肖战就去小超市买很多零食回去陪王一博。他拿起一颗颗给王一博,王一博含在嘴里,脸颊鼓起来一块。


  肖战侧着头看王一博,“你这样像一只小仓鼠。”


  王一博专心做题,没听清,他茫然地抬起头,“什么?”


  肖战笑了,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,“没事,我说你真可爱。”


  王一博愣了一下,白皙的皮肤上攀上一片红晕,他赶忙低下头继续做题。肖战不知道,那天王一博一道题也没做出来,脑子里全是肖战在笑。


  两个人的生日隔两个月,而就在他们生日的中间某一天,肖战去王一博家写作业,两个人竟然一起分化了。


  分化的结果在他们的预想当中,但另肖战没想到的事,王一博信息素的味道居然是奶糖味。


  怎么会有alpha的信息素是奶糖味呢?肖战想不通,但他抬头看到了王一博有些惊慌的表情,忙着安抚他道,“没事,我们两个人天天在一起,就说奶糖味是我的,水仙味儿是你的。”


  第二天上课后肖战就到处说自己的信息素是奶糖味,有一个肖战关系很好的女生问他,“战战,那你身上怎么会有水仙味啊?”


  “是王一博的信息素。”


  女生一脸八卦,“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信息素,难道你们两个??”


  “没有没有。”肖战红着脸摆手,他脸通红,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“我们只是走的近,沾一点味道很正常啊。”


  高二那年要分文理科,肖战觉得数理化对他来说都是老大难,他想去读文科。填分科表的那天,王一博照常送肖战回家,在装有声控灯的楼道下,王一博第一次吻了肖战,低声说,“以后可能不能做同桌了,那你做我男朋友吧。”


  因为没人说话,楼道一片漆黑。肖战心脏砰砰砰地跳,脑子里只有刚才王一博吻上他嘴角的感觉,嘴唇酥酥麻麻的,脑子里像是在放小烟花。


  肖战同意了,同时也没有去读文科,他还和王一博在一个班里做同桌。王一博会在晚自习上课前在肖战抽屉里放很多零食,等肖战上课发现后,在宽大衣袖的遮盖下偷偷牵王一博的手。


  高三复习,肖战学得有些吃力,王一博就每晚给他开小灶,深夜,肖战学得两眼无神,哈欠连天,王一博揉一揉肖战的脑袋,“再加加油,考完了我整个暑假都是你的。”


  两个人最终去了同个城市的两个不同学校。那个暑假,两个人每天都待在一起,王一博陪肖战看动漫、吃零食。肖战从网上买了一套情侣装,两个人会在傍晚的时候穿着情侣装去散步。


  快开学的一晚,王一博经历了第一个易感期。


  即使肖战同意了,王一博还是一遍一遍地问肖战“你愿意吗?”痛感过去便是欢愉,肖战的鼻尖抵着王一博的喉结,奶糖味围绕着他,他紧紧抱着王一博。


  看肖战眼角滚出一颗泪,王一博慌了,停下所有动作,问肖战怎么了。肖战摇摇头不说话,王一博啄着肖战的嘴唇,“宝宝,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。”


  大二那年,肖战被星探发现了,因为外形优越,又肯努力,很快就进入了大众视野。毕业后,王一博做了肖战的经纪人。


 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,但都不说破,公司看王一博工作能力强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
  王一博把肖战照顾得很好,不管是在工作上,还是在生活上。因为王一博身形优越,他陪肖战出席活动的时候,甚至会被人看作是艺人。肖战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嗲着嗓子对王一博撒娇,“你出道嘛,跟我组组合。”


  王一博宠溺地看着肖战,“我照顾好你就好了。”


  有一次,王一博陪肖战参加一个跨年活动,造型师给肖战穿了一套红色的西装。王一博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愣了神,“怎么那么可爱。”


  跨年倒计时,肖战急匆匆地跑回休息室,扑到王一博怀里。肖战跑的太快,王一博不自觉往后踉跄几步,然后捧起肖战的脸和他接吻,外面大家都在喝彩,安静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紧紧相拥,等王一博松开手,肖战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水雾。


  “宝宝,又陪你一年了。”


  可王一博有时候对肖战也很严格,因为他是omega,王一博总是总是担心肖战会被人骗了,不久前有个omega被人下药了,所以他告诉肖战,除了自己人给的水,不要在外面随意喝别人给的水和酒。


  年关有个颁奖活动,肖战早早给大家放了假,这个活动只有王一博陪他去了。从舞台上领了奖,肖战有些口渴想喝水,但王一博应该是去洗手间了。活动的工作人员递给肖战一个乘香槟的杯子。


  过了一会儿,王一博回来了,看到喝了一半的香槟就变了脸色。肖战意识到王一博生气了,马上去牵王一博的手,“我太渴了,就喝了两口。”


  王一博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肖战,冷冰冰地说,“喝吧,回去再说。”


  那天晚上,肖战被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,累的不行了还是抱着王一博的脖子,“以后再不喝别人给的水了,你别不高兴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后续🚗在vb 感兴趣可以去看 在粉见


全世界最可爱的琑儿100

  夏天的傍晚,小区楼下有很多小孩儿在一块玩。晚风凉快,于是肖战和王一博带琑儿去楼下玩。


  琑儿怀里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小车车,一下楼就直奔沙坑。那里是琑儿和他朋友的基地,一进去就有小朋友叫他的名字。


  琑儿玩的入迷,全然忽略了两位老父亲。肖战和王一博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着琑儿,肖战抬头看月亮,王一博就用胳膊揽住肖战的肩膀。


  “周日走吗?”


  王一博点头,胳膊搂得更用力了些,“走之前给我做点好吃的?”


  “没问题!”


  有一个卖烧烤的摊子在那里吆喝,好多人簇拥过去买。肖战的目光跟随着别人,紧盯着那个烧烤摊看。


  “闻起来好香。”


  王一博听见就要起来,“那我去给你买。”


  “别别别。”肖战摸摸自己的肚子,“晚上吃的挺多的。”


  “那我给儿子买。”王一博买了几串肉串,琑儿站在沙子上,大老远就看到爹爹去买烧烤了,等王一博往回走,琑儿迈着小短腿往长椅那里跑。


  “闻着肉味儿了?”


  琑儿点点头,圆圆的眼睛亮亮的,盯着爹爹手里的肉串看,等着爹爹分给自己一串。


  王一博和琑儿都在自己身边吃肉,嘴巴因为油亮晶晶的,两个人脸上都有奶膘,嚼起肉来脸颊肉一鼓一鼓的。肖战看了也馋,最终伸出了他自己所谓的“恶魔之手。”


  吃完之后,肖战去垃圾桶里扔签子,他瘪着嘴抱怨王一博,“你就是故意的,在我面前吃。”


  王一博揉一揉肖战的脸,“没事,明天我带你去健身房。”


  时间差不多了,肖战叫琑儿回家。在电梯里,肖战注意到琑儿一直在抓,他抓住琑儿的胳膊看,肉乎乎的胳膊上面被咬了好多个包。


  回到家后,肖战赶紧给琑儿涂肥皂水,还用嘴轻轻给琑儿吹,“不要用手使劲抓,别破皮了。”


  他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防蚊贴给琑儿贴在衣领旁边,“这样蚊子就不会咬你了。”


  事实上,第二天他们没去健身房,因为王一博说还有一种更能消耗热量的方法,这种方法导致肖战第二天中午才醒来。


  过了几天,王一博要去剧组拍戏,这次拍戏的地方在云南边境,气候湿热,肖战去网上搜,都说那里蚊虫特别多。


  王一博皮肤白,平时蚊子咬一口能留好几天印子。走之前,肖战给王一博收拾行李,王一博从背后抱着肖战,肖战走到哪他跟到哪。琑儿在一旁默默看着,觉得爹爹实在是太黏爸爸了。


  最后,肖战拿出来几包新的防蚊贴,对王一博说,“花露水不能带,我给乐乐说了,让他到那里给你买。这个你带上,出工的时候记得贴在衣服上。”


  防蚊贴甚至还是卡通的,王一博没忍住,还是问了一句,“不会是给琑儿买的然后给我了吧?”


  肖战听明白了王一博的意思,“专门给你买的,你也是小朋友啊,不该用这种可爱的吗?”


  王一博这才放下心来,他对琑儿说,“客厅抽屉里有奶酪棒,你要不要去吃?”


  平日里肖战不让琑儿经常吃,这次有了机会,琑儿马上点头出去了。王一博跟在后面关上了门,然后抱住肖战坐到床边,贴上肖战的嘴唇和他接吻。两个人黏黏糊糊,肖战闭着眼睛,不自觉在王一博脖子那里亲了一下。


  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,肖战看着王一博脖子上的红痕,“怎么办?”


  王一博全然不在意,“没事,他们肯定觉得是被蚊子咬的。”


  去送机的时候,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。王一博左手抱着琑儿,右手牵着肖战。有一个眼尖的粉丝看到了王一博脖子上的那片红,“这是被蚊子咬了吗?”


  王一博刚想回答,琑儿就抢先一步,一板一眼地回答,“不是,是爸爸弄的。”


  这番话让很多人愣了,包括肖战和王一博。王一博拍拍琑儿的小屁股,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不是去吃奶酪棒了吗?”


  琑儿神气地回答,“我知道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。”


  …这下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


  边境那里天气多变,经常拍着拍着就下雨了。有一次,拍摄地突然下起了雨,王一博赶紧往帐篷下面跑了,刚站定就接到了肖战的电话。


  看到肖战身后是家里的客厅,王一博问,“回家了?”


  “回来看看。”肖战把琑儿叫过来,琑儿半张脸遮住了镜头,“爹爹,什么时候回来?”


  王一博故意开了免提给别人听,“怎么了?想我了?”


  琑儿语气有些委屈,语气急冲冲的,“爸爸不给我吃羊肉串,爹爹快点回来。”


  王一博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到后逗笑了,王一博也不例外,“小白眼狼,怎么只想着吃。”
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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